<学者访谈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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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损及主的利益 不亏缺神的荣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- 访华盛顿大学任弟兄

一 请你谈谈来美国后从事过哪些工作?

我一九八○年来美,在宾州大学化学系读博士,毕业后在工业界工作了十三年。

我曾任职于美国以及欧洲的大公司,后来自行创业,成立了自己的公司。在这期间,公司里所有的事都需要我自己去作,如研究开发、人力资源、资金筹集,以及企业策划的工作等。由于这与作教授几乎没有什么区别,于是转念之下,就顺理成章地转入了学术界,这是我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。

一九九七年我在波士顿东北大学任教,二年后应聘到华盛顿大学。现任材料系的教授和系主任,以及化学系教授,主要从事信息和纳米科技方面的研究。

二 请谈谈你信主的历程?

我第一次接触神,是在上初二的时候。有次在家突发尿血。当时全家人非常紧张,赶忙将我送到医院看诊,诊断结果是肾结石,需要立刻住院开刀。那时正值大年除夕,医院病人能回家的都走了,家人也因忙着要过年,只好将我一人留在医院里。住院期间,有人来向我传福音。由于动过手术后,伤口非常疼痛,感到无助与孤独,于是就向我从未见过的神呼求:“神啊,你若是万能的,求你医治我!”呼求过后,里面感觉满了平安,我信神必定会医治我。这是我第一次向神的祷告。

一九七四年我正读大学时,姐姐嫁给一位基督徒。在她的结婚聚会中,看到弟兄姊妹们来在一起,唱诗歌、赞美主。结婚聚会虽然很简单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乐和真诚的祝福,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。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召会。

一九八○年我和姐夫一同来到美国东岸读书。我就读宾州大学化学系,姐夫在新泽西的罗格斯大学。两地相隔不远,我常去他那里,因此有机会与弟兄姊妹接触,并参加聚会。一九八四年毕业后,我来到新泽西工作,聚会的机会就更多了。

那些年间,每次福音聚会,我都是被邀请的对象,并且我也参加各种的聚会和训练,常常受到弟兄姊妹们的牧养。由于家长反对,使我迟迟没有受浸,但因着我的信,神的生命已经进到我的里面。多年来与圣徒们的聚集,使我属灵的生命一直不断地长大。在一次福音聚会上,我尚在犹豫是否该受浸时,主似乎对着我说,“时候到了。”

这时,姐夫和另一位弟兄一边一个架着我走向浸池,受浸后感觉非常地轻松与喜乐。感谢主,实在是出于神的怜悯,释放了我。我也非常感激这两位弟兄,若不是主借他们的帮助,我将会失去何等大的福分!这些亲身经历,对我后来传福音带人得救有很大的帮助,特别是对那些犹豫不决的福音朋友,我常会推他们一把,帮助他们快快受浸。

三 在你从事繁忙的教学与研究工作中,如 何过基督徒生活?

得益于以前在工业界的工作经历,我研究的面比较广泛。我们研究组有三十五人,其中包括研究员和学生。研究工作很繁忙,但是我仍然可以在工作中享受主。

有一位弟兄曾说:作一个基督徒,在我们的工作及生活中,必须有一个原则,就是“不损及主的利益,不亏缺神的荣耀”。这句话我一直铭记,并从中得了很大的帮助。

不损及主的利益,就我而论,就是把主的需要摆在首位。世界总是用金钱、名誉、地位等,引诱我们偏离神。但我靠主的恩典,平时不论工作多忙,召会的聚会及弟兄姊妹们的一同追求、传福音、训练等,都从不间断。当弟兄姊妹们一有需求,这句话就常常提醒我,使我乐意放下手边的事,而能专心以主的利益为第一。

不亏缺神的荣耀,就我而论,就是在生活中一直与主联结,而能努力地工作,又不为其所辖制。努力工作不是为了追求金钱、名誉、地位这些虚幻的东西,而是要在过程中态度认真,满了平安与喜乐。

四 你在从事科学研究工作中,感受最深的 是什么?

感受最深的是对神创造的认识,我越深入研究工作,就越发赞赏我们的神。我不仅认识祂的创造是何等的伟大与奥妙,同时也更认识祂的大能与神性的特征。我们越作研究,就越发觉有太多不懂的事物;并且越作研究,其结果就越叫我们回归到神原初的创造上。

最近我们所研究的是仿生学,就是模仿与生物有关的材料。如蝴蝶,在自然的大环境中,不同的场合、不同的时间里会变换外表的颜色,保护自己。现代最精密的光晶体器件,就是想要模仿蝴蝶那样的特性。

又如在深海里的海绵体,它们的表面上长满了刺针状的组织,而这些刺针的尾端却有巧妙的十字状棱镜结构,象一个天线网一般,可收集深海中仅有的一丝光线。让人惊叹的是,这些刺针的导旋光性能,并不比经过科学家费尽心血研发的光纤逊色。

现在人们以为在通讯上有了什么重大的发明,但是这些在深海里生活了几十亿年的海绵体,或是磁性细菌里面的磁性单晶所具有的特性,都是现在在研究纳米科技中所竭力想要作,而花功夫也作不出来的。在几十亿年前就已存在的磁性细菌里,借由细菌的蛋白质连结在一起而产生的磁性偶极矩,能感应地球的磁场而定位。这其实就是三十亿年前我们的神所造作的GPS。

最近美国国科会在深海作了一个探查,想了解深海里的生物体系。他们在大西洋底一个最深的海沟里,放下一个探险的潜水艇,一直下到底。他们看见海沟里有一个活火山一直在喷岩浆与毒气,那里有超大的压力。当他们将镜头对准这深海沟看时,发现在这水温高达华氏五、六百度,并且在这有毒的环境中,竟有大量的细菌生长得非常好。再放大拉近看,其上布满了虾,在吃那些细菌!借着火山喷出的热量和毒素,细菌就从毒素里吸取养分,而虾是借着吃细菌来延续它们的生命。看到这点,我们不禁感叹,神所创造的生命,竟然可以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生存。

从而我们看见,神的创造是无与伦比的。神所造的总是完美的,祂顾全到每一个生物的需要而给他们特殊的功能和器官,借此生存发展。人所能作的不过是一步一步来发现神创造的完美。人类即使竭尽全力,仍不过是在作仿效的工作罢了。为着名利或好奇心来作研究,绞尽脑汁想要作出些东西,如复制人、复制动物,为了虚名,最终归为无有。最近一位韩国的教授正在从事一些复制研究,从干细胞(Stem Cell)复制,就象人建造巴别塔一样,结果都是越来越远离神。

传福音时常会说到,神造了人以后,将人摆在伊甸园中,那里有生命树和善恶知识树。常有人问我,神为什么叫我们不要吃善恶知识树上的果子呢?我们吃了以后,眼睛明亮了,能有知识,又能分辨善恶,不是很好吗?若只吃生命树上的果子,我们岂不成了蒙昧无知的人了?但我现在越多地研究,就越深地感受到,如果我们的研究是信靠神的,与神有一个生命的联结,也就是说只吃生命树上的果子,研究最终的结果,是将我们带到神那里;如果我们是个不依靠神的人,是个独立的人,就象吃善恶知识树上的果子,其研究的路将会越走越偏。其实,很多科学的发明与发现,只是认识神的创造而已。因为世上的万物,早在神创立世界时就已经造好了。

从前我读圣经时曾读到,主再来之前,福音要传遍地极。我就想,这地球上有六十亿人,而且地球是何等的大,我们怎能将圣经派送到每个人手里呢?但神都有预备安排的。我是从事IT专业的,现在科学进步,超快速的通讯,可以将INTERNET的传播速度提升一千倍。借着现代的技术,我们可以把圣经和属灵书报全部缩小到一盘CD里,也可以下载到FLASH DRIVE里,方便地带走。甚至我们可以借助于INTERNET,将主所有的丰富传播到居人之地。当神在地上有行动时,借着这些高科技,马上就可以将神的旨意传遍地极。

主回来的脚步近了,这从我的研究上就可以感受到,我的研究也在飞速进展。当这些高科技成果为神所用时,它们就成为快速传输神福音绝佳的好工具。

五 请谈谈你在校园传福音,带人得救的经 历?

我们的神是非常奇妙的神,祂在不同的时间,有不同的带领。一九九七年,主引领我从工业界转入学术界,任教于波士顿东北大学。我的第一批学生中有三人,是从东北长春来美深造的。当时我也是只身一人住在波士顿,大家都背井离乡,同命相连。我们几乎每天都一起作研究、吃饭、打球、聚会……。

那时在校园里福音的灵很强,只要见到中国学生,我们都会邀请他们来参加剑桥召会的周五聚会。借着传福音、牧养、喂养,在弟兄姊妹共同的配搭服事下,这三位陆续得救了。他们的另一半,来美团聚时也同样地被带进召会,之后也都得救了。感谢主,我们周五小排的人数一直不断繁增,达五、六十人之多。这是我在波士顿二年里,所度过最美好、也最甜美的时光。

一九九九年,主将我带到西雅图华盛顿大学,任材料系波音讲座教授。当时有三百多人应征这个职位,而我从未教过任何关于材料方面的课程,却惟独聘用了我。来西雅图那年,正好华大开始校园福音工作,有七位全时间的弟兄姊妹从外地来到华大,而与我从波士顿同来的弟兄姊妹共有十多位,我们在校园里转一转,感到华大真是个福音的大渔场。我们与这里的全时间弟兄姊妹一同配搭服事传福音,牧养新人。蒙主的祝福,我们聚会的人数一直不断地加增。

六 你是如何带领学生和研究员一同来信靠 神?

我们研究组的学生和研究员,大多是弟兄姊妹。每当他们在工作中发生问题与争执时,我不愿用人的方式来解决,而是将他们领到神前,借神的话来解决他们所有的问题与难处。因主是真智慧,祂的话满有能力,实际又有功效。

有一年,我陪同一位学生参加全美材料学会举办的学术竞赛,参赛者都是精英。竞赛前,所有的指导老师,都急着给学生们加油打气,面授机宜。而我却把这位学生,也是我们的弟兄,找来一起祷告。祷告后,我对他说,我们不在乎那定意的、也不在乎那奔跑的,乃在于那施怜悯的神。当我们把自己完全放下,交给主时,就没有惧怕与胆怯。我们一起祷告,一起经历信靠主。最后,我鼓励他与主一同上台发表。结果,他得到了金牌奖,即是全美国材料学会学生的最高荣誉。其实得奖与否并不是我们所注意的,我们基督徒所在意的,乃是在每种环境中都可以经历主的同在与供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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